约莫半个时辰,朱庆就回来了。
拖着一个麻袋进来,麻袋还在蠕动,明显里面装的是人。
“你怎么了?”李凡蹙眉。
“参见陛下!”
“卑职没事,不小心让这狗僧人给划了一刀,但只是划破了点皮,没有大碍,已经消过毒了。”
“当时差点让他把吐蕃的驻军给吸引过来了。”朱庆骂骂咧咧,一脚狠狠的踹在了袋子上。
他下巴渗着血,用纱布缠着,若再偏一点,被割破的就是脖子了。
“打开。”李凡道。
“是!”
近卫们迅速上前将袋子打开,僧侣约莫四十,眉毛很浓,不怒自威,光头带着喇叭帽,一身赤黄色的裟袍。
达扎西土特地被叫了过来认人,当即低声:“陛下,是吐蕃国教人员,看装饰和服饰级别不低。”
“应该是班智达这个级别,属于吐蕃国教的中层骨干。”
李凡不懂吐蕃那些拗口又等级森严,多如牛毛的尊称,也不想了解吐蕃时期的佛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