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稍微收拾了一下,窦锦去准备晚膳。
李凡正好处理了一些的事务。
“陛下,吐蕃那边有收买的耳目传回消息,大军兵败河西,赤松赞德震怒。”
”逃回去的,全部被杀了。“
达扎西土站在门槛外,弯腰说道。
李凡坐在里面的圆桌上,隔开有十多米和一张珠帘。
窦锦盘着发髻,换了一身衣服,正在上菜,基本属于“低调同居”了。
一减商会东家的锐气,多了三分妇人贤惠。
李凡接过筷子,挑眉看向外面:“够狠的啊。”
“自己人也不放过,他这是想要封锁消息,以防动摇军心吧?”
“陛下,有可能,据传逻些城关于河西战败的消息的确不多,只传出了战败,但具体经过,无人得知。”达扎西土道。
李凡玩味一笑。
“那可知道赤德赞普最近的动向?”
达扎西土摇头:“回陛下,这个不知道,吐蕃国内越来越森严了,这段日子又有不少苯教的耳目被揪了出来。”
“以后要买通权贵,或是打听消息,恐怕越来越难了。”
“但我推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