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迹,不由一凛。
拱手道:“陛下,下面的人传来话,说是扣押的船里只有少量药材,其大多数押运的是弩车。”
“他们把弩车用油布包裹起来藏在了船舱里面。”
“据押送人员交代,这是从平清河渡口送到江陵的,而且这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李凡眸子闪过一丝杀机。
“怪不得不肯停下呢,原来是弩车,停靠怕被发现。”
“他李家的人,还真是一句实话都没有!”
樊竺脸色古怪,陛下狠起来连自己都骂啊。
“他李璘胆子当真也是真不小,私自扩编水师,还联系兵工厂锻造弩车,他想要干什么?!”李凡冷哼。
樊竺拱手:“圣人,息怒。”
“依微臣看,当务之急,是如何解除李璘手中兵权。”
“俗话说,狗急跳墙啊。”
李凡不屑:“就凭他?”
“一个李亨都玩不过的货色,还想跟朕斗!”
“他那十万人,朕还没放在眼里。”
“传朕圣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