斥,倒也不是猖狂,而是他这一脉在当地的确有这样的实力,不是李凡在,樊竺这些刺史就是吃十斤豹子胆,都不敢这么做。
这时候,李凡淡淡起身,擦了擦嘴巴。
贞娘上前收碗。
大佬风范尽显。
“襄成王,你纵军占据河道已经不是一天两天,你明知道河运货物朝廷是要征税的,为何强闯?”
“官兵喝止,你还敢带队反击,自己人进攻自己人,这又是什么意思?”
“难道,在你的眼里就没有王法了么?”
李玚闻言嗤笑,年轻的脸庞透着不可一世。
“王法?”
“你难道不知道我山南军就是这四道百州的王法吗?”
“这儿的王法都是我父王定的!!”
声音回荡,伴着口水,震耳发聩,让烛火摇曳。
所有在场的近卫们脸色都沉冷了。
李凡更是一抹杀机掠过。
这话,已经足够任何一个皇帝杀他满门了。
“这儿的王法是你父王定的,那你把当今陛下放在何处?”
李玚嗤笑一笑:“长安是长安,山南是山南,山高皇帝……”
说到一半,他突然停住,眸子一缩: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你们拿的是唐横刀!”他猛的反应过来,连同这里,以及不久前河运上的人佩戴的都是精锐辎重。
李凡玩味冷笑。
“小侄子,你连你叔你都不认识?”
叔?
包括李玚在内的诸多山南军军官都没有往皇帝那方面想。
“你也是王爷?”李玚明显有些收敛,眼神死死盯着李凡。
大唐的王爷太多了,很多一辈子也见不了一次,所以大多互相是不认识的,除非少量嫡系。
而李凡成名事实上是在安史之乱爆发的前两三个月,所以绝大多数外地的王爷亲族都不认识他。
“是吧,以前是,但现在不是了。”李凡居高临下的玩味,带着一丝莫名的压迫感。
整个大堂静悄悄的。
李玚咬牙: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报上名来!”
“你敢在这里闹事,杀我山南军的人,我父王不会放过你的!”
一旁的朱庆忍不住幽幽道。
“小子,你父王头顶上还有人,我东家头上可没人了。”
冷不丁的一句话,让李玚等一众人瞬间安静。
正好外面吹来了一阵寒风,瞬间让他们的背脊骨冰寒刺骨,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。
李玚是无谋,不是傻。
长达三个呼吸的死寂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他的眼神开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你说呢?”
李凡略带磁性的嗓音淡淡响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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