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要离开。
李凡摆摆手,让人让路。
雷雨交加,武洛带路。
她对此地极为熟悉,连哪里有台阶她都知道,带着李凡等人一路在荒废的大宅中穿行,一直来到侧院。
这里杂草丛生,如连片的鬼屋,但仔细看这里的建筑很是讲究,的确不像是一般富人。
绕了许久,最后来到一间不起眼,门窗皆被遮挡的小楼。
这里完全背阴,一推开门,空荡荡的。
里面和其他地方的杂乱不同,被清理的纤尘不染,很是整洁,中央摆放着一张桌子,桌子上是前后林立的灵位。
贡品,香烛,一应俱全。
李凡挑眉,好多灵位,这得上百了吧?
武洛低沉:“我的脸是被人强行刺字的。”
“武家上下一百多口人,他们都死于江州官府之手。”
闻言,众人再惊,眼睛齐齐睁大。
这相当于诛三族了!
武洛继续自顾自道。
“数年前,江州义仓和府库失火,烧毁了州府存储的所有粮食,后又爆发叛乱,朝廷要粮,可江州拿不出来。”
“他们害怕被追责,害怕官服被扒,只能凑借。”
“而我父亲就成了目标之一,他拿出一部分钱粮帮助大唐平叛,其中一半还是无偿的,但常言道,财不外露。”
“送走官府的人后,当天夜里武宅就遭到了灭门!”
“他们目标准确就是我武宅存放的大量黄金,粮食。”说着,她咬牙切齿,捏拳指关节都泛白,恨意无穷。
李凡蹙眉,他看见灵牌中甚至还有几岁的孩子。
“你怎么确定是官府的人,而不是强盗?”
“天底下哪有那么巧合的事!”武洛咬唇,眼睛噙泪,血红一片,刻骨铭心的怨恨。
“当时,我曾反抗,但被抓住,脸上被刺下了如此屈辱的字,而后又被投入水井。”
“在水中挣扎之时,我听到地面上有一杀手在记录什么,嘴里还说,再来两家,就可以凑齐失火导致的窟窿了。”
“你说,不是他们,是谁?”
整个灵堂死寂。
贞娘不由露出一抹同情之色。
难以想象这得多么痛苦和绝望,她的脸曾只是疤痕,但女人脸上被刺娼这样的字,那可真是过街老鼠,人人唾弃。
李凡眼神沉冷,高水县那事是冤案,这事属于是惨案。
手段残忍,毫无人性了。
战时府库收上来的粮税和义仓被焚烧干净,无法交粮,这也的确是要被杀头的。
如此看来江州官府动机什么的都有。
但事情已经过去几年,有些东西口说无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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