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,我无话可说。”
“要杀要刮,给个痛快的!”
李凡不露声色,基本将幕后之人确定在了某些豪强身上,前不久他刚处死一批叛臣,他们的背后其实就是当地豪强。
只不过这种豪强背后盘根错节,分布各地,战时压根没法全部抓捕。
他继续攻心:“死不可怕。”
“可怕的是生不如死。”
“此刻城外还有本太子的人,你们派人截留前往魏州治水之士,肯定不止你一个。”
“也许一个时辰后,也许两个时辰后,还会有人落网。”
“到时候,他们一开口,你就没有价值了。”
“你所顾虑的,一样无法保全。”
“本太子劝你,趁现在还有价值,老实交代,本太子好,你也好。”
一字一句,没有喊打喊杀,却是如尖刀一般,破开了男子的心理防线。
良久。
烛火和冰冷铜器的辉映下,男子咬牙。
“我妻儿老小在他们那里!”
李璇玑,哥舒兹眼睛微微一亮,开口了!
李凡摆摆手,士兵退后。
而后他蹲下,神武逼人:“告诉本太子地点,人物,你的家眷本太子保证安全。”
“事后送你们离开河北,绝不为难,并且给足盘缠!”
男子担心,不肯说话。
李凡再道:“你说的他们在本太子眼里无非就是一群上不得台面的蝼蚁,连脸都不敢露,只会背地里搞点小动作。”
“你觉得他们是本太子的对手么?”
男子抬头,看向李凡,龙相可怕,根本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想象的。
最终他妥协。
“你万一不认账怎么办?”
“本太子对人向来言出必行,除非对面不是人。”
男子几番犹豫之后,最终选择了交代。
“我叫钟冀,是钟家的部曲。”
“他们把人抓到了平徽田庄去,钟家和博州节度使田承嗣,和你杀掉的元知空都有亲戚关系,其女儿是田承嗣的儿媳。”
平徽田庄?
田承嗣?
果然啊!
在场众人眼神齐刷刷一凛,透着冷意。
钟冀继续道:“他们在博州各地有大量田庄,比魏州多多了,他们害怕你打过去,清算他们的家产,且治他们的罪,所以暗地里截留治水之人,以此拖延唐军的步伐。”
“田庄那边还有牙兵五百,部曲佃户数千。”
“四面设有城寨和哨岗,外人无法直接进入,部曲扈从家眷也都生活在里面,被抓走的人关在地窖。”
“我可以带你们去,但你们不能屠杀我的家人!”
所谓牙兵,也是田承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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