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下意识的反应,让里里外外,上上下下都是尊敬,信服。
“这次从汜水带回来的五千俘虏,本太子也留给你了,这是一支不小的劳动力,你好好利用。”
“叛军不会再有机会打过来了。”
“你把荥阳一带治理好了,本太子就让你的名字写入李氏族谱。”
李箜激动:“是,殿下,微臣定当不忘殿下重托!”
而后,李凡看向李璇玑:“郑清如那票人呢?”
“回殿下,被释放后郑清如和郑氏的其他脉的人见了一面,而后就带着族人退出荥阳城了。”
李凡点点头。
“走,出城再看看。”
“是!”
很快,李凡移步城外。
这里可没有郁郁葱葱的景象,大多数地方都是光秃秃的,军队作战大量树木砍伐,连草皮都被流民扒来吃光了,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恢复。
看到这些,李凡也只能叹息,毕竟荥阳第一次沦陷之时,他都还在长安受制于人呢。
他行走在山野之间,不断对李箜等官员交代着什么,李箜等一干官员连连点头,竖起了耳朵听。
引得不少路人诧异,这个一身黑色长衣的青年是谁?应该是个当官的吧?
一番巡视交代,已是下午。
李凡正准备返回城中,一道抑扬顿挫的声音却是让他脚步一滞。
“细草微风岸,危墙独夜舟!”
“星垂平野阔,月涌大江流。”
“名岂文章著,官应老病休。”
“……”
大唐诗坛冠绝任何一个朝代,舞文弄墨的读书人不在少数,山外有诗歌,这本不是什么稀奇事。
但李凡整个人却是猛然一惊,怎么也走不动了。
卧槽!
不对啊。
这不是我杜哥的诗吗?
咋滴,还有穿越者?
他猛的抬头看去,只见高山上隐约有一小亭,里面有几个人影闪动。
“殿下,怎么了?”李箜等人茫然。
李凡狠狠吞了一下口水,压制激动的心,颤抖的手。
“你们就在等着。”
说着,李凡快步冲上了山坡。
李璇玑,薛飞不放心,后脚快步跟上。
李凡很快就冲上了山坡,只见一方布斑驳的石亭内,三个中年男子正在对饮,没有酒菜,没有美妾。
有的只是一种潦倒和天下沦落人的既视感。
夫人跑了,家产没了,工作丢了,这三样但凡少了一样,都喝不出这三个人这种醉生梦死的状态。
李凡激动,快步上前。
“三位兄台,刚才那首诗敢问是何人所作?”
后面的李璇玑和薛飞对视一眼,心想殿下怎么对诗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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