辱。
而坐在桌子前喝着酒,脸部通红的可硕却是一言不发,眼睛一直盯着地面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不能这么回去。”他忽然道。
“为何?”一众人回纥人不解。
可硕叹息。
“草原上的风雪太大了,咱们死了太多牛羊牧民,很多物资只有中原才有。”
“大不了咱们听可汗的出兵,下来抢!”有人凶狠道。
可硕摇头:“你们以为有那么好抢吗?”
“不久前的消息,叶护太子都死了,被人一箭钉死。”
“回纥可汗前后折损了几万骑兵。”
闻言,阿布思使团震惊,叶护太子死了?那可是草原的雄鹰!
“大,大唐干的?”
可硕蹙眉点头。
“我也是在路上知道的消息,英武可汗又败了,只是草原上没有传开罢了,就是今天让我们滚的那个年轻人,被汉人称为可以超越太宗李世民的家伙干的。”
一听到李世民三个字,仿佛噩梦般,阿布思人一下子就脸色大变,当年在草原上他们的祖先被追着上天无门,下地无路。
这么个比喻法,可太生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