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快就放弃了?”
“这还是孤那位不可一世的二十九弟么?”
一名心腹属官走出:“殿下,兴许是丰王现在被罢免,失了势,心里害怕,想要明哲保身吧。”
“甚至,是自暴自弃了。”
李亨摇头,眼神冷冽:“不。”
“你们太不了解孤的这位弟弟了,他要是会害怕,自暴自弃只人,他就不会抗旨不尊,拒绝出兵了。”
十王殿沉默了好一会,突然。
“他不会是在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,私募军队吧?”李亨突然想到,眼睛射出了一道厉芒。
“太子殿下,有可能!”立刻有数人站起来。
李亨的嘴角上扬。
“立刻派两个人以佃户身份混进去查一查,只要他敢私募军队,立刻上报,孤要把没有做完的事一起做了。”
“他不死,孤睡不着!”
“是!”
“太子殿下英明!”
等人一走,李亨脸上的戾气和腹黑再度藏了起来,恢复了那个勤勤恳恳,怕被李隆基批评,提心吊打批阅奏折的老实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