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万万岁!”李凡跪拜。
李隆基摆脱开宦官的搀扶,一步步走了下来,看的出来这段日子的李隆基苍老了不少,眼角满是皱纹和疲惫。
“这封信,是你写的?”他声音嘶哑,手中拿着的正是当初李凡秘密交给杨玉环的那封。
李凡抬头看了一眼,平静点头:“是。”
“你是怎么提前知道安禄山造反行军路线的?”李隆基紧紧的看着他。
此言一出,杨国忠,李亨等一众大臣震惊,丰王提前知道了?
李凡平静:“陛下,如果我是安禄山,我也这么打。”
“他造反只有两条路可以选,一是从相州继续走太行山东麓和黄河北岸的通道,但这条路太过狭窄,安禄山的军队以少数部落的骑兵为主,优势发挥不出,而且容易被侧面夹击。”
“而取汴州就不同了,这条路虽遇到的抵抗会大一点,但骑兵优势更能发挥,后勤补给也将更有保障,一路西进,打郑州,破荥阳,突虎牢关,再围洛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