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山社稷担心,长安城外,有虎狼环伺,而长安城内,一塌糊涂。”
“此消彼长,难啊!”
他惆怅道,对未来充满担忧。
陈玄礼闻言脸色同样凝重起来,挑明道。
“王爷,您指的是三镇节度使安禄山吧?”
李凡点点头,坦言道:“若非如此,本王也不用顶撞陛下了。”
陈玄礼蹙眉,威严硬朗的脸上浮现深沉:“王爷,这你其实不用太过担心。”
“这件事早就到了圣上的耳朵里,去年到今年朝廷拿到了很多情报。”
“安禄山的身体很差,肥胖过度,活不了几年,而且他的儿子也是资质平平,不堪大用,不是后继无人,就是没几天可活,他有反心不假,但应该造反的可能不大。”
“圣上是想要等安禄山自己病亡,然后再着手调整三镇人事,限制河北集团,此刻不必大动干戈。”
能说出这些话,足见陈玄礼已经将李凡彻底当作了可以交心的朋友,不再是那个帮李隆基前来试探的陈玄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