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无天,竟将掠走女子的肚兜送到县城示威。”
“是可忍,孰不可忍!”
张明捏拳咬牙,可以看的出来他眼底深处的憎恶不是演出来的,是真恨!
李凡的眸子也掠过一丝杀意,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奸犯科。
“至于抢劫官府辎重的那帮流匪,应该是蛇山的那批流匪,他们在这一带势力最大,人手最多。”
“这次抢走的辎重,足以武装一千人的募兵,实力可以说是直线上升,加上蛇山位于深山,易守难攻,咱们这边的普通衙役拿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。”
“以前也曾上报州府的守备大人,出兵剿过,但收效甚微,每次人没到,流匪们就先收到消息,望风而逃了,等州府大军一走,他们就又冒头。”
“来来回回数次,百姓可谓是苦不堪言。”
“王爷,实不相瞒,就连这些军粮都是全县上下勒紧裤腰带存下的,再这样下去,百姓真的没有活路了。”
说到动情处,这位县尉大人,甚至落下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