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官的,没听他的意见。”说着,老巴又扭头问我:“你那没有钥匙或者别针什么的,我们得把这锁子捅开……”
我身上的东西,早在之前就全丢的差不多了,别针更不可能有,就道:“直接砸开不就得了吗?”
“不到万不得已,不能用暴力手段,要不然他们会发现有人来过。你他娘的跟你黑子一样,没有一点艺术细胞。小丁你那有没有?没有别针,发卡、铁丝也行……”老巴扭头看小丁。
小丁哦了一声,收回思绪,就在自己身上翻了翻口袋,还真翻到一串钥匙,不过肯定跟这年头的锁子不一样。
老巴用接过钥匙,瞧了瞧锁子眼,之后开始用钥匙挨个捅。边忙活,他还边说:“这年头的锁子不必咱们那时候,各种防盗锁都有,这种锁子很容易就能打开。”他找到一把能插进去的钥匙,开始来回摩擦,不出十来秒的时间,吧嗒一声,竟然真的捅开了!
老巴也没想到会这么简单,愣了一下,毕竟他不是专业开锁的,只是业余水平。
“真开了?”小丁很惊奇。老巴连忙对我们比划了一个手势,低声道:“把家伙准备好……”他把锁头慢慢取下来,小丁就把枪给端了起来。一想到刚才在穿线孔里看到的诡异画面,我也跟着紧张起来,之后把手中的伞兵刀反攥在手中……
老巴一脸谨慎地向我们点点头,之后慢慢把铁门打开。
铁门嘎吱吱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,门缝渐渐变大,透过门缝我能看到里面大致的光景,也看到了停放在房间中央的那张桌子。
那房间原本应该不是专门陈放尸体的,而是像个档案室,墙壁上有大量像书架一样的柜子,只不过上面没有东西。
我们没空观看其他东西,大致扫了一眼,就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中间的那张桌子上。此时桌子上那个人,已经被盖上了一层油毡布,油毡布比较硬,所以上面的人形轮廓并不清晰。然而,让人感觉毛骨悚然的是,那个人明明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,但偏偏蒙在上面的油毡布却还在微微的蠕动,一想到那死人脸上和身上的触角,我就感觉头皮发麻。
我们进去之后,老巴本想把门关上,防止一会儿声音传出去,但是我感觉不放心,就连忙拉住他道:“别关门了!万一这玩意儿有啥变故,咱们还能跑出去……”
老巴瞧了瞧我,又把目光转上中央的桌子,同意了我的想法。
之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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