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青虹遁法而略有损耗的元气,一面思忖着下一步该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古砚这个隐患,同时还要设法安抚住他那行事不计后果的妹妹。
第二日清晨,他正在院中吐纳,吸纳着天地间稀薄的朝阳紫气,试图准备联系安抚一下那个妹妹。忽然,眉头一皱,感应到别院外围的禁制传来一阵极其微弱、却带着熟悉气息的波动。
“是她?她怎会找到这里来?”柳擎心中诧异,挥手打开了禁制一角。
只见一道身影踉跄着扑了进来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未语泪先流,正是那本该守在锦兰苑的金嬷嬷。此刻的她,早已没了往日在柳玉娥身边时的从容与精细,发髻散乱,衣衫上沾满了尘土与草屑,脸上更是老泪纵横,一双昏花的老眼里充满了惊恐与悲戚,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二十岁。
“三……三爷!三爷!不好了!出大事了!小姐……小姐她……”金嬷嬷声音嘶哑,如同破锣,泣不成声,只是不住地磕头,额头瞬间便见了红。
柳擎心中猛地一沉,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水般浇遍全身。他强自镇定,袖袍一拂,一股柔和的力道将金嬷嬷托起,沉声道:“金嬷嬷,慢慢说!玉娥她怎么了?你不是应该在宗门内看着她吗?为何会出现在此地?”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厉色,若非这老奴看护不力,玉娥岂能轻易离开宗门?
金嬷嬷被他的目光一扫,浑身一颤,哭声更是凄厉,捶胸顿足道:“老奴有罪!老奴万死难辞其咎啊!三爷!是小姐……小姐她放心不下坤少爷,又听闻那古砚在赤焰谷身受重伤,觉得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,定要亲自前往,亲眼看着那孽障伏诛才肯甘心……老奴……老奴拼死阻拦,可小姐她执意不听,以死相逼……老奴无奈,只得……只得暗中跟随保护……”
她这番话半真半假,将柳玉娥的偏执与自己的“无奈”演绎得淋漓尽致。这也是赵镇江交代好的说辞,既要激起柳擎的怒火,又要尽量撇清金嬷嬷自身的责任。
柳擎听到这里,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:“糊涂!愚蠢!我不是严令她不得靠近吗?!那古砚是那般好相与的?即便重伤,垂死反噬之下,岂是她一个筑基后期能抵挡的?!”他对妹妹的任性妄为感到无比的愤怒,但更多的是一种揪心的担忧。
“后来呢?!”他几乎是低吼着问道。
金嬷嬷抹了把浑浊的眼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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