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来过。”声音依旧冰冷,但那股凌厉的压迫感稍减。
赵坤不敢再多想,摒除杂念,再次尝试。这一次,他学乖了,不再试图一口气吃成胖子,而是放慢速度,一丝丝地引导灵力,仔细体会着那剑意震荡下,灵力被不断淬炼、压缩的感觉。
失败,调息,再尝试。
再失败,再调息,再尝试。
在这片没有日月轮转的空间里,赵坤忘记了外界的一切,全身心投入到这枯燥而痛苦的修炼中。他身上的锦袍早已被汗水浸透又蒸干,反复多次,脸色也因为心神损耗而时常显得疲惫。
不知过去了多久,也许是一月,也许是一年。
终于,在一次行气中,他感觉灵力流过那几个关键窍穴时,那股滞涩感骤然减轻,一道微弱却凝练如丝的剑气,首次在他指尖悄然成型,虽然转瞬即逝,却让他精神大振!
“老祖!我……我好像成了!”赵坤忍不住脱口而出,脸上带着久违的兴奋。
“哼,区区一缕散逸剑气,连雏形都算不上,也值得沾沾自喜?”赵无极的声音适时响起,泼了一盆冷水,“不过……总算是摸到了一点门槛,不算无可救药。”
虽然依旧是批评,但赵坤敏锐地察觉到,老祖的语气似乎缓和了一絲丝。他心中一动,知道自己的“努力”和“顺从”起到了一点效果。
他趁机抬起头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与求知欲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老祖宗,孙儿愚笨,练了这么久才勉强入门。不知……不知当年那位‘清儿’前辈,修炼这《养剑篇》用了多久?”
他问得十分谦卑,仿佛只是单纯的好奇和向往。
空间内陷入了一片沉默。那悬浮的剑影微微震颤了一下,垂下的剑意似乎也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。
良久,赵无极那苍老的声音才再次响起,带着一种复杂难明的意味,似是追忆,似是感慨,更带着一丝深埋的遗憾:
“清儿……他未曾修习过《养剑篇》。”
赵坤一愣:“为何?”他无法理解,赵家老祖的至高传承,为何有人会不学?
“为何?”赵无极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明显的情绪,那是混合着骄傲、恼怒和无可奈何的复杂情感,“因为他觉得……此道,是‘歧路’。”
“歧路?”赵坤更加不解。
“他说,剑乃杀伐之器,亦是护道之兵。但无论是杀伐还是守护,其根本在于‘道’,在于‘心’,在于对天地规则的理解与运用,而非拘泥于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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