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你看那废物,今天好像还没‘喂食’呢?”一个赵家仆役嬉笑着,拿起一块馊臭的、不知是什么东西混合而成的糊状物,走到笼子边,用一根木棍胡乱地捅向陈三那无法闭合的嘴。
“赶紧喂了,妈的,这差事真晦气!坤少爷也真是,一个废物,直接弄死不就完了,非得摆这儿恶心人。”
“你懂个屁!坤少爷说了,这叫杀鸡儆猴!让所有泥腿子都看清楚,得罪咱们赵家是什么下场!嘿嘿……”
无尽的怒火如同火山,在古砚胸腔内轰然爆发!冰冷的杀意瞬间席卷周身,周围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几分!
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身形如同鬼魅般,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渐浓的暮色之中。
是夜,月黑风高。
镇口除了虫鸣和远处隐约的犬吠,只剩下铁笼中那微不可闻的痛苦喘息。
一道黑影,如同来自九幽的复仇之魂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铁笼旁。
正在打盹的几个赵家仆役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,只觉颈间一凉,意识便彻底陷入了黑暗。他们的喉咙已被一道快得无法看清的黑影精准切断,连惨叫都未能发出。
“哐当!”
精铁打造的锁链在黑棍蕴含的巨力下,如同朽木般被轻易砸开。
古砚小心翼翼地、用尽可能轻柔的动作,将笼中那不成人形的躯体抱了出来。触手之处,是一片冰冷和黏腻,还有那令人窒息的恶臭。但他抱着陈三的手臂,稳如磐石。
他从储物戒中取出清水和干净的布,小心翼翼地擦去陈三脸上的污秽,又取出一枚得自秘境、药性相对温和的疗伤丹药,捏碎后,混合着清水,一点点滴入陈三无法闭合的口中。
丹药化开的微弱药力,似乎让陈三的痛苦减轻了一丝,那“嗬嗬”的喘息声稍微平缓了些许。
古砚脱下自己的灰布外衫,将陈三仔细包裹好,背在身后。他能感觉到,陈三那残破的身体在自己背上微微颤抖着。
“陈三……是我,古砚。”他的声音嘶哑低沉,带着一种极力压抑的、几乎要碎裂开来的情绪,“我带你走。”
背后那具躯体,似乎极其轻微地僵了一下。随即,那“嗬嗬”声变得更加急促,仿佛想拼命表达什么,却无能为力,只能化为更剧烈的颤抖。
暮色如血,浸染着青岩城西区破败的街巷。古砚背着陈三,身影在昏暗中拉长,如同负着一座沉甸甸的、由痛苦和绝望堆砌而成的山。
每一步踏在凹凸不平的石板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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