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面具,依旧平淡:“又发生了何事?”
女子被他冷静的语气所慑,崩溃的情绪稍稍一滞,随即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,绝望地哭诉起来,语无伦次:“那个杀千刀的……他……他不是人……他把房子输了……把能卖的都卖了……最后……最后他竟把我……把我也押给了‘毒蛇帮’的人……说……说赌最后一把……”
她浑身剧烈颤抖,眼中是刻骨的恐惧和屈辱:“他们……他们说给我三天时间……凑不出三十块下品灵石……就……就要把我抓进窑子里去……我娘留下的簪子早就被他当了……我什么都没有了……什么都没有了……活着还有什么意思……不如死了……死了……”
古砚沉默地听着。修真界底层,这种惨剧并不少见,赌徒倾家荡产,卖儿卖女卖妻,甚至将自己也卖给邪修做药引、炼尸材料的,他都听说过。但亲眼见到,尤其是见到一个曾有一面之缘、并曾向他伸出过求助之手的人落入这般境地,心中那层冰硬的壳,还是被极细微地触动了一下。
他想起了自己在无量剑宗做杂役时,那些战战兢兢、朝不保夕的日子。若非那点机缘,自己或许早已无声无息地烂死在某个角落。
他看了看女子绝望麻木的脸,又瞥了一眼那口深不见底的枯井。
“抵押了你,他们给你凭据了么?”古砚忽然开口,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。
女子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、摁着血手印的粗糙皮纸,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抵押条款和数额,落款是“毒蛇帮”的一个印记。
“簪子当了多少钱?”古砚又问。
“五……五块下品灵石……”女子讷讷道,不明白他问这些做什么。
古砚松开手,从怀中取出一个不大的布袋。那是乔万金刚才预付给他的一部分灵石款。他神识扫过,数出三十五块下品灵石,用一块布包了,递到女子面前。
“拿去。三十块赎身,五块把簪子赎回来。”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剩下的,找个安稳地方,活下去。”
女子彻底呆住了,眼睛瞪得极大,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包灵石,又看看古砚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对她而言,这简直是天文数字,是绝望黑暗中陡然照下的一束光。
“仙师……大人……这……这太……”她不敢接,声音发颤。
“拿着。”古砚将灵石塞进她手里,触手冰凉坚硬,“别再寻死。”
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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