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他的大脑开始疯狂推演。推演遭遇各种对手的可能情况,推演如何利用废墟复杂环境周旋或设伏,推演如何避开那些最强的点,推演如何以最快速度寻找高价值灵草,或是如何精准地伏击那些落单的、实力较弱的修士夺取积分。
不仅如此,古砚根据《撼岳诀》残篇里描述的发力方式和那种“震”劲的理念,结合自己裂风棍法的步法和刺杀技巧,尝试在脑中构思一些更刁钻、更致命的攻击角度和连续技击动作。
虽然无法动用真正的“震”劲,但一些发力的技巧和理念,或许能够借鉴,让他的棍更快、更沉、更致命。
时间在这种极致的静寂和脑内风暴中悄然流逝。窗外天色渐暗,灵灯自动亮起柔和的光芒。
不知过了多久,当古砚再次睁开眼时,眸中疲惫与锐利并存。高强度的推演极其耗费心神。
习惯性地内视己身,气海内的灵气因为之前的尝试和持续的推演而消耗了近半,正在缓缓恢复。然而,就在他的神识扫过体内经脉时,忽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。
是之前服用那紫脉续筋草和回天丹后,残留在他经脉深处的一股温热厚重的药力。这两股药力都极其霸道精纯,尤其是紫脉续筋草,药性更是偏向于淬炼和稳固,带着一种独特的韧性。
此刻,这股沉寂的药力,似乎被他之前尝试运转《撼岳诀》法门时那笨拙却带着一丝撼动意味的灵力所引动,微微活跃起来。
一个大胆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古砚的脑海。
既然自身的普通灵气质量不足,无法模拟出“震”劲,那能否借助这股残留的、更为精纯厚重的药力作为引子和支撑?
想到就做。古砚再次凝神,小心翼翼地重新引导气海灵力,沿着《撼岳诀》第一式的运功路线运转。这一次,他分出一缕心神,尝试着去沟通、牵引那沉淀在经脉深处的温热药力。
过程极其艰难。那药力如同沉睡的巨兽,极难驱使,稍有不慎就会引起经脉的胀痛。古砚全神贯注,额头渐渐渗出汗珠,依靠着远超常人的意志力和对自身经脉的细微掌控,一点点地,艰难地将丝丝缕缕的药力剥离出来,融入到正在运行的灵力流中。
融合的过程更是痛苦。那药力霸道无比,与他的灵力性质并非完全相合,如同滚烫的铅汞混入溪流,所过之处,经脉传来针扎般的刺痛和灼烧感。
古砚咬紧牙关,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都微微抽搐,但他眼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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