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下去,就是因为,佟守良身后的这个人,我也惹不起?”
顾溪知抿了抿唇,然后不得不点头:“是的,他已经在你身边安插了眼线,你若执意要追查,真正有危险的那个人是你。”
良姜心中一凛:“你说的,是玉漱?”
玉漱对自己的背叛,不是因为利益,不是被胁迫,还能因为什么呢?
因为对方乃是一国之君,长安的王。
她不得不忠心于他,甚至于背叛自己。
所以说,玉漱背后的指使人,不是佟守良,而是皇帝啊。
只有皇帝,才会权衡利弊,一方面想保住佟守良这个左膀右臂,另一面,又想除掉呼延朝这个敌国将领,还想,将顾溪知埋骨西凉,不再踏足长安。
她再次向着顾溪知求证:“玉漱乃是皇上策反,安插在我身边的,是不是?”
顾溪知也不敢说得绝对:“我有过怀疑,所以才会觉得,你即便能除掉玉漱,他还会在你身边神不知鬼不觉地另外安排其他的眼线。还不如,就留下玉漱,小心提防着就好。”
“如此说来,简舒颜也是他的人。所以简舒颜才能指挥玉漱,让她做替死鬼。”
顾溪知叹气:“或许,简舒颜对待浮白是真心的,皇帝棒打鸳鸯;也或许,她接近浮白,原本就也是皇帝授意的。
临死之时,良心发现,暗中提醒谢浮白小心,也恰恰证实了我心里的猜想。”
话题越来越沉重。
垂柳上,蝉鸣声歇斯底里地穿透耳膜,有一种拼尽了全力,想要一鸣惊人,惊艳初秋的力量。
清凉的风摇曳着婀娜垂柳,还有湖心里亭亭玉立的粉荷。
一切都是安宁而又美好的。
可良姜的心顿时一凉,手紧紧地攥了起来,甚至指甲都嵌入手心之内:“我不信,我历经千辛万苦,九死一生,最后都换不来一个公道吗?”
难怪,佟守良死后,方乘煦非但无罪,还能假借功劳,官升一级。
如此一来,方乘煦还能暗中紧紧抓住属于佟守良的这部分势力,不会被分割,可以与自己制衡。
强权之下,自己拼了性命所做的一切努力,就像是个笑话,而自己,也不过就是别人手心里的跳梁小丑而已。
顾溪知伸出手去,将良姜的手包在手心里,一根根掰开她有些不受控制的手指,然后与自己手心相贴,紧紧相握。
“你还有我!”
顾溪知沉声道:“原本,我不想跟你说这些,更不想让你被牵扯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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