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府见过你,你还与那群世家子弟一同抚琴投壶,吟诗作赋。”
良姜“噗嗤”一笑:“暂且不说我会不会吟诗作赋,若是让我与那群手无缚鸡之力的世家子弟玩投壶,不让他们烂醉如泥,抬着出国公府,那都是我手下留情。”
顾溪知想想也是,自己只顾着心里别扭生闷气,怎么就忘了这个茬儿?
她的确不是那种文绉绉地咬文嚼字的人呐。
顾溪知吞吞吐吐地问:“那,不知道良文栋怎么突然想起来举办诗会呢?”
“我祖母说他刚进兵部,想多结交一点朋友,日后对他也有帮助。怎么,王爷你对此事好像挺感兴趣?”
这其中定是有误会了。
自己还有点不地道,在褚修丞跟前说了良姜的许多坏话。
轻咳一声,讪讪地道:“没有,本王就是,就是随口一问。你没在就好,就好。”
良姜只觉得诧异,往日的顾溪知行事向来有条不紊,今日说话怎么吞吞吐吐,还语无伦次的?
国公府。
二房。
良二爷回府,得知了昨日府上宴请之事,有些不悦,将良苏与良文栋叫到跟前,一通数落。
“良苏你一向聪慧,今日怎么这样荒唐?若要嫁人,便堂堂正正,寻那门当户对情投意合的,找媒人去说合。怎么还假冒了她良姜的名头?纸是包不住火的,到最后被人说我们国公府骗婚。”
良苏低垂着头,用指尖搅着裙带,一言不发。
一旁良二婶轻哼:“你以为我们愿意这样做?可就家世而言,咱家苏儿的确是不如她良姜,更何况,上次太后寿宴,苏儿被那良姜害得,挨了太后训斥,在寿宴之上失了颜面。
你也不瞧瞧,那些媒人登门,给咱苏儿说的都是些什么小门小户,没有一个能配得上咱苏儿的。”
“那就缓缓,等文栋承继了国公府,自然水涨船高。”
“说得轻巧,”良二婶数落道:“如今良姜风头正盛,前来说媒的媒人也络绎不绝,都是咱良苏踮着脚都高攀不上的门第。可良姜一再回绝了,这说明什么?她压根不甘心将国公府拱手相让!
这死丫头手腕厉害,背后如今又有平西王府和怀远侯府撑腰,文栋承继之事还有变数。”
良二婶的一番分析,令良二爷哑口无言。
“那也不至于假冒她良姜的名头。”
“那你觉得,就凭良苏的条件,能嫁到当今太师府做国舅夫人吗?”
“太师府?”良二爷一愣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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