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狐狸叫响起，在深夜中听来格外瘆人。
原本就惊慌失措的乡亲们更是被吓得四下逃窜，场面上乱成一团。
蓬头垢面的农妇被吕白一脚踹到地上滚了两圈，爬起来的时候，脸上已经长出了类似狐狸的面部毛发。
陶大爷回过神来，心有余悸地朝着吕白拱了拱手。
“多谢吕公子搭救。”
吕白回了他一个温和的笑脸，转而询问道。
“你应该能对付吧？”
坦白讲，对付这种奇奇怪怪的仙家，他确实没什么经验，还是得指望专业人士。
更何况，现在的局面其实很不乐观。
能注意到，一旁那三名学徒供香暂时困住了灰皮狐狸，可一旦手中的香烧完，必然会受到灰皮狐狸的报复。
而面前这只狐仙又怎么看都不像是好相与的角色。
意识到这一点，陶大爷不再迟疑，咬牙道：“还有个法子，能否劳烦吕公子为我护法？”
吕白点点头：“那你快点。”
他没有对付仙家的办法，但拖延时间他觉得应该不成问题。
收到答复，陶大爷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他盘腿坐下，从包袱里掏出一根近二十公分长的白刺，放到嘴边用牙齿咬住。
摆一只瓷碗在身前，匕首割破指尖，甩几滴鲜血到碗中，紧接着放上一块烟熏肉，最后在碗前烧上了三炷香。
前期准备工作做完，陶大爷脸色变得肃穆：“诸个祖师坐中央，有言要与诸位讲。各家堂口供仙榜，仙途修行非易事，莫为邪念坏道行……”
吕白瞥了他一眼，没有太过关注，大部分注意力还是集中在面前这只狐仙身上。
好在对方似乎也摸不清吕白的底细，没有贸然发动攻击。
他当然是乐得如此，最好是直接对峙到陶大爷折腾完毕。
只是，农妇大概也知道陶大爷在干嘛，突然伸出扯掉上衣。
娇媚地笑道：“公子何苦来哉，咱们又不是第一次打交道。”
“是这样的。”吕白随口敷衍。
农妇变脸似地啜泣起来，不时往吕白所在的位置走上两步。
“咱们无冤无仇，公子何不放我一马。”
吕白扭了扭脖子，主动朝着农妇迈出一步。
没什么特别的表现，却是将这只狐仙逼停。
“公子就知道欺负我。”
农妇哭得梨花带雨，还是不敢尝试动手。
实在是它压根看不懂吕白是怎么回事。
明明看上去就是个普通人类，可偏偏怎么都迷不住，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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