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
祁妙见他看着状态还好,也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她没穿鞋,赤脚走到客厅里,捡起来谢潭昼放在地上的一些资料。
“这些也要收拾吗?”
“你看看就知道了,用不上了。”
确实。
祁妙仔细一看,很多资料,居然是谢清商以前看病的时候留下来的资料。
过去很久,年代久远,只是谢潭昼都留着而已。
现在收拾出来,是时候处理掉。
祁妙看着上面的资料,所有的签字部分,都是写的谢潭昼的名字。
“留着也没事,毕竟过去的他也没做错事。”
“不一样,妙妙,我这人,眼里也不太能容得下沙子。”
谢潭昼伸手,拉了一把祁妙。
她重心不稳,就跌坐在他的怀抱里,被他稳稳抱着,和他一起看那些东西。
“还有很多是我上学时候拿的奖。”
“这些也要丢?”
“你说了算。”
学生时代的奖,留着也没什么太大的意义,对谢潭昼而言,只是过去生活里一些算不上太大重量的符号。
或许谢清商,也只是他过往的一个符号。
只是他重量很大,还是在发生事情后,导致谢潭昼内心的天平发生了很大程度的倾斜。
让他久久不能平静。
祁妙看了看那些资料。
“留着呗,以后你要是有了小孩,也可以和小孩炫耀,爸爸以前很厉害的。”
“妈妈也很厉害。”
祁妙转身看他,“妈妈是谁?”
“我现在抱着的是谁,我以后孩子的妈妈就是谁。”
这个姿势,确实有些暧昧。
谢潭昼说话的声音,都几乎全落在祁妙的耳根,有些燥热。
他情绪不高,声音也低低的。
祁妙耳根一麻。
“那也是以后的事……”
谢潭昼轻笑。
她会在今天来到这里,对他而言,已经是一种信号。
谢潭昼微微侧身,亲了亲祁妙的耳根。
“谢谢妙妙能来。”
祁妙红着脸,嗯一声。
春去秋来,时光更迭,在初雪时分,连画过了六岁生日,转眼又到了上小学的时候。
连画换上了小学生的制服,坐在椅子上等着吃饭,霍季深拿着袜子,给她穿好。
“爸爸,悠悠也和我一个学校吗?”
“对,但你们不在一个班级。”
入学测试,连画得到的分数比秦予悠高很多,也就将两个孩子分到了不一样的班级。
秦予悠在运动方面很有天赋,只是体重一直下不来,于荟也很头疼。
她心疼秦予悠,也不想让他去走专业的运动员路线,训练辛苦。
但能练着,也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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