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喊我的!”
“当时老爷子非要把他带走,阿深没和我生活过,不喊我叫妈,也不喊他爸,好多年后长大了点再回来才喊人。”
这些事熊捷现在说起来都成了轻描淡写的过往。
但那时候,确实也是掏心窝子的难过。
熊捷叹气,“本来我难过,就每天拉着老霍上班,想再生个孩子,可惜老霍那个没出息的,就是生不出来。什么偏方的姿势都用了,就是没用啊!”
许真理刚喝下去的水差点喷出去。
熊捷赶紧去给她拍背。
熊捷语出惊人。
但也打消了刚刚客厅里那一点沉闷。
霍季深走上前,抱起连画,“没关系,画画想喊什么都可以。”
连画童言童语,“喊哥哥呢?”
“那不行,你喊我哥哥,我要怎么喊你妈妈?”
连画表示,“你也喊妈妈呀!”
“我有妈妈了,不能再多一个妈妈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
许飘飘耳尖一红,借口要去把花放起来,转身同手同脚走了。
身后传来霍季深的闷笑,在走廊尽头拦住她,将她推进卧室。
抵在墙上,耳边传来霍季深压低了的笑声。
“跑什么啊,连画妈妈?”
连画两个字喊得很轻,许飘飘的耳尖都在发麻。
伸手轻轻拍了霍季深一巴掌,笑骂了一声。
“神经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