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地的祥和氛围格格不入。
他远远望着商朝大军离去的方向,又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那气象万千的五庄观,进退维谷。
“我......我该如何是好?”
金蝉子低声自语,清秀的脸上满是苦涩。
他灵智已开,慧根深厚,自然知晓自己身陷一场巨大的漩涡之中。
毕竟现在他身上浓郁的量劫气息可做不了假。
师尊接引与准提虽强行提升了他的修为,却未能给他明确的指引,只让他紧守灵台清明,见机行事。
可这机在何处?事又该如何行?
他只知道,内心深处有一股难以抗拒的牵引力,让他必须跟着这支西征大军。
仿佛只有置身于这量劫的核心风暴眼附近,才能找到一线生机。
或者说......才能明确自身存在的意义。
但这种被命运裹挟、前途未卜的感觉,实在糟糕透顶。
他既不敢过于靠近大军,生怕被那磅礴的人道气运和军中煞气碾碎。
但又不敢远离,怕失去了那冥冥中的指引,彻底迷失在劫气之中。
更让他心惊的是,方才大军路过五庄观时。
清晰地感知到观内那股浩瀚如大地、深沉如轮回的地道圣威!
那是比师尊接引、准提更为厚重磅礴的力量!
在这股力量面前,他感觉自己渺小得如同尘埃。
“地道圣人......也与这量劫有关么?”
金蝉子心中愈发惶恐,只觉得这洪荒的水太深。
自己这只小小的金蝉,随时可能被滔天巨浪拍得粉身碎骨。
他蹲在一株古树下,抱着膝盖,将脸埋入臂弯,六翼无精打采地耷拉着,发出细微无助的呜咽。
......
而此时,虚空深处,几道目光正淡漠地注视着这只彷徨的金蝉。
袁洪所化的白光在不远处一闪而逝,呲牙冷笑:
“嘿,这西方教的小虫子,倒是乖觉,知道躲远点。”
“不然俺老袁不介意拿他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六耳猕猴藏身云层,六耳轻颤,将金蝉子的自语与呜咽听得清清楚楚,撇了撇嘴:
“心性倒是不坏,就是胆子忒小,这点阵仗就吓破了胆,如何应劫?”
“西方教真是无人了。”
无支祁操控着地下水流,意念传来:
“此子身上劫气浓郁,乃关键之人,莫要节外生枝。”
“前辈有令,只需暗中监视,非必要不得干预。”
三猴神念交流,虽对金蝉子不甚在意,却严格执行着孔宣的命令,将西征大军侧翼的一切动静尽收眼底。
更遥远的东海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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