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芯片。
一切的道,全都朝着有益于硅基生命的方向转化。
最简单的例子。
在机械大道的侵蚀下,附近数十亿光年的虚空中,一颗颗宜居星球上的江河湖泊,都从原本清澈的流水,变成了粘稠的重油!
重油,对于基础的硅基生命而言,是它们的生命之源。
就是这样简单,最基础,最原始的硅基生命,必须依靠充满了重油和金属微粒成分的江河湖海,才能繁衍生息。
而那些宜居星球上的火山,原本翻滚的岩浆,其质地,也变成了重金属。融化的重金属,如铁、钛、铝、钨、锡、铜等等,无论它们的熔点是多少,无论它们沸点是多少,无论它们蒸发汽化的温度是多少……
无数的金属单质,还有各色各样的金属同位素,混杂着巨量的融化的硅质化合物,化为了温度超过十万度的沸腾‘铁水’,在巨大的火山口中疯狂的涌动。
无数硅质化合物,在机械大道的驱动下,一条条奇异的链条,在沸腾的铁水中疯狂的交错,链接,组合,嵌合成一枚枚烧得通红的原始‘芯片’。
这些或大或小,或者精美,或者粗陋,散发出的波动或者强大,或者孱弱的‘原始芯片’,一缕缕奇异的能量流从芯片中喷涌而出,吸附着附近的重金属熔液。
于是,各色单质金属,就在这些芯片散发出的能量流的牵引下,组合成了各色各样,性质千奇百怪,有极其坚硬的,有极其柔韧的,有无比耐腐蚀的,有无比致密沉重的,各色各样古怪的合金,就这么胡乱的拼凑在了一起。
一声声低沉的嘶吼声冲天而起。
各色各样稀奇古怪的原始金属生命,就从这些沸腾的火山口中,挣扎着冲了出来。它们拼命的摇晃着身体,甩开了身上流淌的金属熔液,撒开腿就朝着不远处的重油河流、重油湖泊、甚至是重油海洋奔跑了过去。
它们疯狂的扑倒了这些重油中,身躯内无数机械部件疯狂的蠕动,变幻。
它们的身躯有大有小,大的有一座山脉那么巨大,小的只有绿豆芝麻大。
它们的机构,有的极其粗糙,通体都是由巨大的齿轮和连杆组成;有的则是直接实现了纳米级的流畅结构,由各色超乎想象的工艺组成。
它们的芯片计算能力,也有强有弱,有那愚笨的,其计算能力,就和寻常人类一样,弹指间,只能计算最基本的十进制的加减乘除,而那天生聪颖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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