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手持七彩树枝条,正挥手间荡起可怕的时空狂澜,将一尊高有三万光年的巨兽一击粉碎的圣人,其分化的一缕目光,融入了刑天鲤的目光,落在了刘备的身上。
刘备身上,那中隔绝当世,和世界格格不入,好似被囚禁在某个极高远的孤独维度的奇异错位感,在圣人目光落下的一瞬间,骤然消失了。
刘备,真真切切的出现在刑天鲤面前。
“您,要踏出那一步了?”刑天鲤惊悚莫名的看着刘备——借助圣人之力,刑天鲤大概看出了刘备身上正在发生的事情。
他,已经站在了圣位的门槛上。
他,已经没有退路。他的退路,已经被他自己,以莫大的毅力、无穷的决心,直接崩碎了。
他,只能向前。
他只要向前一步,就是圣人。
但是,他被自身的某些‘知见障’禁锢住了……他皮壳上,那一层金灿灿,好似混沌,好似维度壁障,好似世界之墙的金色琉璃,困住了他自身。
“您老,修佛法?”刑天鲤龇牙咧嘴的看着刘备。
您,怎么能修佛法呢?
一旁关二爷叹了一口气:“不能怪大哥,是吾等无能……混沌极凶险,吾等曾经于数个大世界颠破流离,险死还生……大哥得了一具战陨的佛陀遗蜕,正逢吾等陷入绝境之时,于是,大哥就以身,融了那佛陀金身。”
“其后,吾等辗转反侧,来了此方世界。”关二爷沉声道:“自此之后,大哥修为日益莫测,却也……日益的……莫测……其性情……”
关二爷叹了一口气:“就说这大骊圣朝,诸多腐朽黑暗见不得人的事情,吾等挥手之间,就能将其改天换日,让整个圣朝换了新颜,让那些小人儿安居乐业,共享太平……奈何,大哥却不愿。”
刘备微笑看着刑天鲤,他好似没听到关二爷的话,他眸子里金灿灿的,其眸光高远、莫测,好似盘坐在云端上的古神,俯瞰着亿万众生。他眸光中流露出极大的悲悯,极大的慈悲,极大的仁爱,极大的仁德。
但是这些悲悯、慈悲、仁爱、仁德,全都高高在上。
只是俯瞰终生。
却没惠及众生。
这,不是刘玄德刘皇叔应有的做派。
他,其实是一个实干派,他哪怕最落魄,最颠沛,最憔悴之时,他始终在‘践行’自家的道,他带着自己的兄弟,自己的手足,自己的臣僚,自己的追随者,于天南,于地北,一次次的振臂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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