狞的口器,疯狂的撕扯着他的血肉。
更有一缕缕剧毒的毒气不断从这些该死的虫豸体内喷出,一点点沁透了冉闵的身躯,将祂的五脏六腑都染成了黑绿色,不断散发出可怖的腥臭气。
整个冉闵的五脏六腑,还有蜿蜒的肠道,偌大的内部空间,俨然已经是一个巨大的虫巢,无数诡异的虫子寄生在他的身躯内,不断吞噬他的精气神。
刑天鲤看得头皮发麻。
哪怕《原始巫经》中有着无数诡异的蛊毒秘术,他却从未真正蓄养过那些该死的蛊虫……猛不丁看到冉闵体内这般影像,哪怕他也是见惯了尸山血海的场景,依旧被弄得头皮发麻,混身鸡皮疙瘩乱冒,密集恐惧症都被处罚了。
肚皮被剖开,五脏六腑被天风一吹,被天光一朝,这些虫豸顿时有了警惕。
祂们齐齐尖叫,疯狂的挥动节肢,张开细小的口器冲着冉闵的五脏六腑就是一通乱撕扯。甚至,有无数的虫豸变成了虚无状态,祂们顺着血气直冲冉闵的头颅,已然侵入了他的神魂,冲着他血煞冲天的神魂就是一通胡乱的撕扯。
冉闵痛得浑身抽搐,额头上冷汗不断渗出,面皮变得煞白一片。
刑天鲤向后退了两步,旒旌三女急忙凑了上去,瞪大眼睛,一脸惊诧的点头赞叹:“果然是极稀罕的虫子,哎,确实是逸品……变幻莫测,虚实相间,就连冉闵老大爷的血煞凶气都无法将祂们震杀,甚至直接以这些血煞凶气为养料,极大的增加了自身的杀伤力。”
刑天鲤不由得问道:“能救么?不会死吧?”
冉闵的面皮也剧烈的抽动了一下,森森神光涌动的眼眸中,也不由得流露出了一丝对生存的渴望——哪怕他不怕死,但是如果能活着,谁愿意死呢?
尤其是,他还有这么多的事情想要做啊。
他抬起头来,朝着极远极远的天边望了过去——天地宇宙,如斯广袤,他不过只是在茫茫沧海中,见识了一滴水珠的精彩,他还想好好的,认真的看看整个汪洋的风景。
如斯对于生的渴望,这等虚弱的情愫在眸中一闪而过。
冉闵挥动双手,极其慷慨激昂的嚷嚷道:“大丈夫,死则死矣,只是,刑天鲤,你们听好,那处该死的所在,若是有机会,帮吾将其血洗了罢!”
刑天鲤摇摇头,不吭声。
旒旌三女凑在一起,低声的嘟囔了几句,然后认真的点了点头:“治,当然能治,这蛊虫固然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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