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这个看似浅薄、油滑、虚浮、粗鄙的亲爹了。
该说什么呢?
司马藿有点茫然,她背着手,学着司马犷的样子,低着头,目光看着自己的脚尖,一步一步的慢悠悠的向前走着。
刑天鲤背着手,站在了前方一个小巷的巷子口。
巷口有一座长有丈许的石桥,桥下就是明渠,一群红色锦鲤,正聚集在桥下,不紧不慢的亲吻着水面飘过的浮萍。
大街上并无行人。
翼人大军赶到的时候,城内的百姓全都藏进了自家宅邸,傻子才会在这种时候抛头露面。
司马犷距离刑天鲤还有七八丈远,他突然站定了脚步,一脸骇然的看着他——司马犷确定,他的仙魂笼罩了半个郡城,但是没能发现刑天鲤。
他的肉眼,看到了刑天鲤。
但是他的仙魂之力笼罩范围内,刑天鲤所在的位置,完全是一片虚无,鬼都没有一个。
司马犷横了一步,挡在了司马藿的身前。
司马藿比父亲高了半个头以上,和圆滚滚、胖乎乎,浑身都带着一股子痴肥、油腻感的司马犷相比,司马藿高挑、利索,通体都带着一股子昂扬向上的英武之气。
司马犷挡在自己的女儿面前,就好像一头土拨鼠,竭力的想要保护一只骄傲的小孔雀。
看着有点好笑,却又莫名的……这场景,很和谐,很自然!
“前辈!”司马犷小心翼翼的朝着刑天鲤行了一个三大帝朝流行的,据说是三大帝君亲自拟定的《大礼典》中,下等族群拜见上等贵人的大礼。
双膝微微弯曲,微微欠身弯腰,双臂交叉,手掌紧握另一侧肩头。
如果是翼人行这个礼,他们背后的羽翼,也会在胸前交叉,将双臂紧紧的包裹在里面,羽翼更要将整个上半身包裹,好似裹尸布一样裹得紧紧的。
因为翼人的身体结构,他们若是做了这个动作,就代表了完全的臣服,代表将自己的生命,完全交给了面前的贵人,任凭贵人宰割。
这个动作一做出来,一个翼人,是跑也跑不得,跳也跳不动,想要展开翅膀,在背后扇动着腾空而起,更要浪费大量的时间。
司马犷向刑天鲤行礼,刑天鲤轻轻摇头,双手抱了一个子午诀,微微欠身,笑道:“福生无量,贫道刑天鲤,此番有礼了。”
‘咔嚓’一声,司马犷猛地抬起头来,他抬头的速度过快,用力过猛,以至于他的脖颈发出了极清脆的骨节错动声。
司马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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