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铺了一层细密的银色长草——一只常人体型大小,生得膘肥体壮的青蛙,带着一副高度老花镜,叼着一根烟卷儿,正坐在细草上,捧着一本《论语》摇头晃脑。
刑天鲤瞪大了眼睛。
一只在读《论语》的井底之蛙,这就是天算师么?
呃,不对。
自己眼前所见,又是这个家伙的神通扭曲了自己的感观——这幅画面,实在是,太荒诞了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