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放体外,仙魂力量就会迅速的向四周消散。以刑天鲤大罗境的仙魂底子,若是不刻意的维持,他的仙魂之力扫出百里之地,就会彻底消融在虚空中。
刑天鲤跟着项宇,走进了这个密度惊人的古旧街区。
已进入这一片高楼林立,楼宇和楼宇之间,有时候只能勉强容纳一架车辆通过,狭窄幽闭到极致的区域,刑天鲤的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大白天的,太阳光居然都无法照进这一片高楼过于紧密的区域,只有在正午时分,太阳光才会从楼宇和楼宇之间极狭窄的缝隙,极短暂的照耀地面,为这片区域带来极珍贵的光和热。
因此,行走在这些楼宇下方的街道,其环境可想而知。
潮湿,极度潮湿。
地面上湿滑无比,墙角、台阶、石板上,各处都密布着苔藓。
路边,一座座楼宇临街的门洞里,一排排已经失去了劳动力的老人,静默无声的坐在椅子上,宛如一具具僵尸,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,眸子里闪烁着依稀黯淡的幽光,静静的凝视着街面上跑来跑去的孩童。
大群孩童在奔走,嬉戏,只是他们稚嫩微弱的叫声、笑声,刚刚发出,就被四周暗沉沉的高大楼宇一口吞下。
在好些楼宇的拐角处,不学好的少年,聚在一起吞云吐雾,抽吸着一种有麻痹效果的奇异植物细丝;一些女子袒露着白花花的胳膊腿儿,涂抹着劣质的胭脂、唇红,宛如鱼钩上的鱼饵,静静等待着上钩的鱼儿。
在一些小巷后面胡乱搭建的棚户内,低沉的磨刀声混合着哭喊声传来,空气中却又弥漫着让人喘不过气、挪不动脚的浓香——那是膘肥体壮的大黄狗,配合着八角、桂皮等中草药,在砂锅中进行药浴飘散出的浓香。
如此,三个人穿过了一栋栋高楼,终于来到了正中这座一里见方的小湖旁。
在小湖旁,居然矗立着一座极古旧,带着明显的修修补补痕迹的老宅子。三进的老宅子占地不小,四周耸立着一小片的老松柏树,最大的一颗老柏树,其主杆甚至有十人合抱粗细,起码也生长了数千年之久。
“这,都怪大王。”项宇再次重复了一遍之前说过的话。
他推开院子大门,带着刑天鲤和项梁,进入了院子。走过满是斑驳痕迹的前院,三人来到了中间的大殿。这是一座祭殿,青灯常亮,正中供奉着‘西楚太祖皇帝项羽’的灵牌。
项宇走上前,点了几根清香,向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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