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的本能被唤醒,好些人甚至喉咙都在痉挛,发出了‘咯咯咯’的恐怖响声。
海德堡举起右手,权杖轻轻一击。
所有身体有正常反应,五脏六腑蠕动,喉结上下滚动,发出奇异声响的人,悉数爆体而亡。靠近刑天鲤的这一段城墙,超过十万人,就这么爆碎了。
海德堡笑得风轻云淡,毫无压力。
他活了太多太多年,他看过了无数的生死,他已经看透……或者说,看淡了生死。
不过是一些下层蝼蚁而已。
他早就厌烦了这些下层蝼蚁对委员会造成的负担——他们的吃喝拉撒,他们的生老病死,为什么都要委员会的高层来承担呢?
“他们,是因为你而死的。”海德堡极灿烂的笑了起来:“继续啊?你可以绕着火种城,转一圈,一切胆敢破坏规矩,一切在我面前没规矩的蝼蚁,都该死。”
刑天鲤踟蹰了。
刑天鲤犹豫了。
他不是圣母,他也下不了这个手。
海德堡,是疯的,人命于他根本没有任何意义。
刑天鲤轻叹道:“罢了,贫道不善辩论……想当年啊……”
刑天鲤抬起头来,他想起了前辈子,他曾经如火如荼的,一个文科生的青春岁月——娘希匹,在第一次、也是唯一一次参加的辩论赛上,被几个咄咄逼人的小丫头训斥得当场流泪,从而社死四年……
不堪回首的记忆啊!
他是不善言辞,不擅辩论的……所以……刑天鲤卷起了袖子,拎起了通天妙竹,宝光闪烁中,青萍剑‘呛琅’一声落在手中。
“来吧!”刑天鲤跃跃欲试。
“青萍剑?”海德堡居然叫出了刑天鲤手中宝剑的名字。
刑天鲤骇然,这老家伙,居然见过青萍剑?怎么可能呢?
“真是可怕啊……当年,有一个道家剑仙,就手持一柄和你手上宝剑一模一样的仙剑……他自称为‘小青萍剑’,乃是仿照你们那个世界,某位顶级强者的本命至宝,打造的一件仿品。”
海德堡似乎也陷入了某种惆怅的回忆中:“你这件,也是仿品吧?气息甚至还不如当年那剑仙手上的那柄。”
“唔,我记得那一战。”
“真是羞耻啊……我所属的那个重装军团,居然被那剑仙一人,杀透了。军团长,只是有剑,师团长们,也只是一剑,我的那些上司们,没有一个人能承受一剑……”
“所以,我逃跑了。”
“那些想要做英雄的蠢货,全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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