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隔天一早就去供销社挑了最好的酸梅干,还特意多买了半斤甘草、两斤冰糖,誓要做出最地道的酸梅汤。
他把酸梅干倒进盆里,用温水泡了足足三个时辰,泡得果肉发胀,才捞出来沥干;又把甘草掰成小段,跟酸梅干一起放进砂锅里,加了满满一锅清水,大火烧开后转小火慢熬,期间还时不时掀开盖子搅拌,生怕糊了锅底。
熬到汤汁变成深褐色,他又按比例撒进冰糖,边撒边尝味道,觉得甜酸刚好了,才关火滤渣,把酸梅汤倒进陶罐里,还特意拎到后院井里镇着。
没一会儿,酸梅汤镇凉了,伙计端着碗凑过来,看着差不离的深褐色汤汁,好奇地尝了一口,皱着眉说:“李师傅,这味道和昨天你做的差不多啊,还有带发苦,涩口。”
老李不信,自己舀了一碗喝,跟他预想的酸甜清爽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正纳闷呢,赵老四闻讯赶过来,满怀期待地端起碗,喝了两口就把碗重重放在桌上,没好气地说:“这啥呀?喝着又酸又涩,胃里都跟着难受,根本咽不下去!你这做的哪是酸梅汤,简直是苦水!”
老李也气了,把勺子往锅里一摔:“我就是按正经法子做的!酸梅干泡够了时辰,甘草也掰碎了煮,冰糖也没少放,连井水都镇了,咋就不行?”
赵老四被他问得一愣,无奈地摆摆手:“算了算了,估计客人想喝的,是谁家的独家秘方,咱没那手艺,根本学不会。”
他看着锅里剩下的酸梅汤,又想起对面饭馆热闹的场景,心里满是憋屈,却也没辙:“以后别做了,省得浪费食材。人家有那本事挣钱,咱就看着吧,总不能真跟他抢。”
老李也没了脾气,耷拉着脑袋收拾锅碗。
苏长河把酸梅汤也写进了餐单中的一项。
粗陶罐装满了冰镇酸梅汤,罐口盖着块干净的纱布,外壁挂着细密的水珠,老远就能看见那抹清凉的深褐色。
带着井水的凉气,递到客人手里,咕咚喝一口,凉爽地眯起眼睛:“这味儿舒服!酸甜刚好,一点不涩,比福来馆那家的酸梅汤强十倍!”
这话一出,周围还在犹豫的人立马围上来:“给我装十个韭菜鸡蛋包,酸梅汤来一碗!”
“我要八个冬瓜虾皮包,再称一斤卤肉,酸梅汤也来两碗,带回去给孩子喝!”
队伍越排越长,有人买完包子没走,捧着酸梅汤站在旁边喝,边喝边跟旁人夸:“你不知道,苏老板这酸梅汤熬得有多讲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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