拼榫卯,快得很!”
他现在干劲十足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得把活干漂亮了,才对得起那顿丰盛的午饭。
……
有村民看见苏长河扛着木材回家,后脚又瞅见王木匠背着手去了苏长河家。心里就想到,这是要做家具了!
尤其是日头偏午的时候,一阵勾人的香味顺着风飘出来,有红烧肉的油香,有鱼汤的鲜气,还有鸡蛋羹的嫩香,直往人鼻子里钻。
村民一个个都羡慕的不得了,现在谁不知道,苏长河家顿顿有鱼有肉,每到饭点苏家院里飘出的炊烟,香的不得了。
只恨自己咋没学个啥手艺,也有机会能去蹭饭!
下午一点多,苏长河家院里的木工活终于收了尾。
最显眼的是六尺宽的榆木床架,床腿粗实得像小树干,打磨得圆润光滑,床架上的榫卯严丝合缝,连床沿的边角都磨成了浅弧,生怕磕着孩子。
旁边并排放着两个松木床头柜,柜身轻巧却扎实,柜门没装铜锁,只刻了圈简单的云纹,里面能放下林清竹的针线笸箩和孩子们的小衣裳。
往前些,是给萌萌和兮兮做的两把小凳子。
萌萌的凳子上刻着朵粉嫩嫩的桃花;兮兮的则是只圆耳朵白兔子,兔子眼睛用黑墨点了点,活灵活现的,俩丫头蹲在旁边,小手摸着凳面的花纹,舍不得挪脚。
最里头靠着墙的,是个半人高的榆木衣柜,柜身比床头柜宽两倍,分了上下两层,下层能挂衣裳,上层能叠放被褥,苏长河特意留了透气缝,免得衣裳闷在里面受潮。
苏长河蹲下来,用手摸了摸床架,指尖沾着油香:“都擦过两遍桐油了,这两天放院里晒着,让桐油透透风、干透了,就不怕蛀虫,也不怕返潮,就能用了。”
苏长河看了看时间,拍了拍手上的木屑:“王伯,差不多了,您歇会儿喝口水,我去厨房揉面做包子,下午要出摊卖包子。”
王木匠手里的砂纸一顿,连忙摆手:“不用不用!我再把这椅子腿磨圆些,免得孩子磕着,很快就好!”
嘴上说着,心里却跟炸了锅似的,这小子到底藏了多少手艺?会木匠、会做包子、听说钓鱼也是一绝,连做饭都比饭馆师傅强,还有啥是他不会的?
越想,他手里的砂纸越使劲,只想赶紧把剩下的活干完,别耽误人家做正事。
苏长河没再劝,转身进了厨房。
林清竹正把发好的面团往案板上挪,面团暄软得像棉花,一按一个坑。
他赶紧走过去,接过面盆: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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