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长陈诚(兼)等中枢大员也在座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或明或暗地聚焦在光头身上,等待着他揭开今天会议的真正目的——尽管大家心里多少都有了些猜测。
“诸位,”光头终于开口了,声音不高,但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、山雨欲来的沉郁,“今日召集大家来,是有一件关乎党国法纪、抗战大局、乃至国家统一根基的大事,需要与诸位商议,并统一认识,拿出处置办法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再次扫过全场,尤其是在卫立煌和阎锡山的空位上停留了片刻,这才继续说道:
“想必大家都已知道。华北的八路军,在取得一些军事胜利后,日渐骄横,目无法纪,行径愈发猖狂!”
他的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怒气:
“他们未经中央批准,擅自成立所谓‘华北行政公署’,僭越中央政权!此为其一!”
“他们未经军事委员会命令,擅自攻击、收编、乃至胁迫地方抗日武装,破坏统一抗战!此为其二!”
“而最为恶劣、最为无法无天的是——”光头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茶杯乱响,霍然站起,指着那两把空椅子,声色俱厉:
“他们竟敢公然胁迫、褫夺军事委员会正式任命、国民政府明令昭告的第二战区司令长官阎将军的职权!
逼迫阎将军交印去职!甚至裹挟、诱骗我第一战区司令长官卫将军,背离中央,改旗易帜!”
“这是公然造反!是武装割据!是破坏抗战团结的最大毒瘤!”
他胸膛剧烈起伏,仿佛气得不轻,目光如电,逼视着在座的将领们:
“阎百川主政山西近三十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!卫俊如是抗日名将,战功赫赫!八路军有何权力,有何资格,如此对待党国大员、抗战功臣?
他们将军事委员会置于何地?将国民政府置于何地?又将我,将你们在座的诸位,置于何地?!”
一连串的质问,在会议室里回荡。吊扇的“吱呀”声显得格外刺耳。
光头重新坐下,端起茶杯,却没有喝,只是用杯盖轻轻拨动着水面,声音放缓,但更加冰冷:
“今日召集大家来,就是要议一议,对八路军此等无法无天、破坏法纪、分裂国家的行为,该如何处置?如何整饬?如何以正视听,以儆效尤?!”
他目光灼灼地看着众人:“畅所欲言。都说说。”
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
畅所欲言?说什么?说八路军该打?说应该立刻发兵讨伐“叛逆”?
在座的没有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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