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团藏的会面,炎司并没有太放在心上,虽说内心对这个人并没有感到十分厌恶,但也会保留一定谨慎。
现在无论什么事,都比不上去湿骨林给徒弟治病。
第二天一早,炎司带着鼬整装待发,纲手只身一人早已在村口等待多时。
这次她并没有带上静音或者豚豚,像湿骨林这样的地方,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,寻常未能结成契约的人,还是越少参与越好。
就这样,两大一小三人组,开始向着湿骨林进军。
根据纲手的说法,湿骨林的位置飘忽不定,唯有"被认可之人"才能感知到它的存在。
它隐藏在火之国东南方向的远海深处,需要穿越一片终年被浓雾笼罩的危险海域——"涡潮海域"。
据说,那里曾是涡之国的旧址,如今只剩下一片神秘而危险的水域。
这是一段漫长的旅途。
即便三人的速度不慢,也花费了数日才抵达海岸。为了渡过这片海域,炎司购置了一艘结实的小船,备足了淡水和干粮。
海浪轻摇,鼬趴在船沿,睁大了眼睛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蔚蓝。
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辽阔的海面,孩童的天性在这一刻展露无遗。
"师父,您看——"
他兴奋地回头,话却戛然而止。
只见自家师父四仰八叉地躺在甲板上,脸色发青,时不时干呕几声,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。
"原来你晕船啊?"纲手忍俊不禁地蹲下身,手掌泛起莹绿色的查克拉光芒,轻轻按在炎司的额头上。
医疗忍术缓解了些许症状,但炎司仍然感觉天旋地转,胃里翻江倒海。
真是见鬼...他在心里哀嚎。
上辈子坐邮轮明明没事,这种小破船也太要命了...
鼬很担心的在炎司旁边坐了下来,时不时用手掌轻拍他的胸口,连玩闹的心思都消了下去。
师父对他可真是恩重如山啊,如果不是因为他体内的隐疾,也不用遭受这种苦。
其实对于忍者来说,就算是海面也可以做到如履平地,但前往湿骨林的路程起码还有半个多月,总不可能做到不眠不休吧。
因此,就算在怎么难受,也注定要在这艘船上度过一段较长的时光了。
又过了数天,炎司晕船的症状稍稍减轻了一些,或许是已经适应了,除了总是满脸愁容外,行动方面都已经不再受影响。
夜晚的海面比白天要平静的多,小船有条不紊的向着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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