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事,被我太太辞退,她因此怀恨在心,蓄意报复。”
局长低头思索片刻,又问道:“那贵千金。”
樊学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,下一秒被假意的悲痛掩盖,“她在山庄被折磨得精神错乱,记错了,不是家暴,是山庄虐待。”
……
樊花由温柔的女警员陪同坐在办公室。
她问女警员,“姐姐,张妈会怎么样?”
女警员道:“这要看她所说是否属实,即便属实,她纵火,依旧需要接受法律制裁。”
樊花紧紧捧着温热的杯子,低垂着头,“她会坐牢的对吗。”
“砰!”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,樊学年走了进来。
他的身后跟着警局局长、律师、保镖、记者。
黑压压一群人向着樊花的方向走去,樊花的心瞬间提了起来,全身肌肉紧绷,双手用力的捧着水杯。
她面色灰白的看着樊学年,身体颤抖,即便捧着温热的水杯,可手心依旧被冷汗浸透。
樊学年露出一个慈爱的笑:“阿花,你受苦了,爸爸来接你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