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所有人都睡了,樊花沉默的打扫着厕所。
头顶的光线昏昏暗暗,凉水冰冷刺骨,她的手上生满了红色的冻疮。
有的地方已经冰裂了,凉水一泡,针扎一般痛。
张奶奶什么时候可以救她出去?
她快要熬不住了,有的时候她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这里。
张妈闪进了厕所,“大小姐,我帮你打扫。”
“张奶奶!”樊花刚刚还想着张妈,张妈就来了。
“嘘!”张妈的手放在嘴边,她压低声音说:“大小姐,我很快就能救你出去。晚上睡觉记得别脱衣服和鞋子,别睡太死。”
樊花很困,可想着张妈的话,还是没有睡得太死,半梦半醒,噩梦连连。
突然,外面传来刺耳的铃声,屋里的喇叭响了起来。
樊花一惊,立马坐起身,打开门就往外跑。
她是第一个跑到外面的学员。
山庄着火了,火从厨房蔓延,火势很大。
现在是凌晨3点过,是人最困的时候,监控室的人犯困坐着睡着了。
着火以后没人发现,加上山上风大,风一吹,火势蔓延,几乎吞灭整个山庄。
很多睡得熟的学员,被困在了火海,等人去救。
哭喊,尖叫,嘈杂混乱。
消防,警察都来了。
很快抓住了纵火犯。
纵火犯是竟是张妈!!
樊花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,心里又慌又害怕。
她想上前,张妈却神色焦急的悄悄摇头,张嘴无声说:“别来,求你。”
这几个月张妈都在想办法,可这里查得实在是太严了,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。
她根本无法带任何电子录像,或电子录音设备进去。
直到昨天,她在山庄厨房打扫卫生,突然无意间看到,樊花的食物里被掺了些东西。
她吓得全身血液都凉了,出了一身冷汗。
她假意好奇,凑过去问:“张姐,这是营养品?”
张妈来这两个月了,为人大方好说话,经常帮大家的忙,因此很快与大家熟了。
再加上她也姓张,张姐与她关系不错。
那个张姐搅拌白粥,左右看看说:“你以为院长是搞慈善的好人,营养品?你做梦呢。”
“那这是?”张妈假意镇定的好奇问。
张姐挨着张妈小声说:“听说吃多了,会变神经病。”
张妈脸色发白,一颗心如坠冰窟。
樊花吃多久了?
两个月?
难怪最近樊花总是和同学起摩擦,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
偶遇两人悄悄碰头的时候,樊花还在懊恼,懊恼自己的冲动,明明决定要淡定的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