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所料,空空如也,什么都没有。
她不由想到以前。
以前每次她生病,床头柜上永远放着一杯温热的水,方便她随时醒来想喝。
她挣扎着坐起来,身体虚弱得,一晃就头晕。
她扶着楼梯,缓慢的下楼。
樊蓉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,樊花听到脚步声回头。
下一秒,只见樊蓉冲着她伸出手,甜甜一笑,“姐姐。”
樊蓉的手按在樊花身上,用力一推。
滚下去的那一刻,樊花死死抓住了樊蓉的手。
樊蓉脸上的笑意瞬间化作了惊慌。
“放手!”樊蓉慌乱的抽着手。
樊花用尽了全身力气,死死拽着樊蓉的手不松,“樊蓉,和我一起死吧。”
天旋地转。
‘咚咚咚’樊花、樊蓉一起从楼梯上滚了下去。
樊老太太在楼下客厅喝茶,听到动静,不悦的蹙眉,“怎么回事?谁在屋里玩球?”
“老太太,是小姐,两个小姐从楼梯上滚下来了。”
佣人惊慌的跑向两个倒在血泊里的小孩儿,抱起了樊蓉。
其他佣人见状,拿帕子的拿帕子,通知家庭医生的通知家庭医生。
全然忘了还有个樊花躺在血泊里。
樊老太太提醒之后,才有佣人把樊花从地上抱起来。
家庭医生过来的时候,两个小孩儿身上的血迹已经清洗干净了,露出伤口,只等医生来包扎。
医生见樊花的伤口更大更深,他本想先给樊花包扎。
樊学年拦住了他的手,“陈医生,先给阿蓉包扎。”
陈医生迟疑,“樊先生,大小姐伤势更重一点,不如先给她包扎。”
“陈医生。”樊学年加重了语气。
陈医生无法,毕竟樊学年给他发工资,是他的老板。
他只好先给樊蓉处理伤口。
等处理好樊蓉的伤口,他这才看向樊花。
樊花因为失血过多,脸色白的透明,小小一只,蜷缩着,像是随时要死掉。
陈医生叹息一声,以前的樊家大小姐,多漂亮一个小姑娘啊。
好端端的,却被折磨成这样。
这般想着,陈医生故意放轻了手脚。
但即便再轻,缝针依旧很痛。
樊花痛得浑身抽搐颤抖,幼兽一般呜咽了起来,“妈妈……”
许是实在太痛了,樊花醒了过来,湿润的眼睫颤动着,她睁开眼就看到脸色黑如锅底的樊学年。
她下意识缩了一下。
樊学年冷声问道:“是不是你推你妹妹下的楼梯?之前你打你妹妹的账我还没跟你算,你还敢推你妹妹。你是想继续关地下室,还是想被我送去改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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