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已经回家了。
恰在此时,门岗卫兵来报,蒋国宴来了。
蒋国宴得知她母亲来找江副主席之后,立马便过来了。
因为这种事找江副主席,真的是糊涂。
就算他父亲对江副主席有救命之恩,那恩情也不该用在这些地方。
蒋志威那混账,他早就想好好收拾他了,这次正好,把他扔进去好好改造改造,重新教他做人。
免得他在家教育孩子,他母亲又要争。
却不想,他一出来,就听说他母亲来找江副主席了。
“江副主席好!”蒋国宴敬了个礼。
江副主席笑容和蔼,“国宴啊,这是在家里,叫我江叔就行。你母亲正担心你呢,正好你来了,快好好安慰安慰你母亲。”
蒋国宴看向蒋母:“妈,你怎么能因为这种小事打扰江叔。江叔日理万机本来就够累了。我又没犯事,只是接受询问,调查清楚自然就当我出来。你还信不过我啊。”
“那不是,”
蒋老太太刚要反驳,蒋国宴便打断了她,“妈,时间也不早了,我也出来了,我们就别打扰江叔休息了。”
说完,他看向江副主席,“江叔,今天真是打扰你了,我和我妈就先走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
蒋家母子走后,江副主席特意交代了秘书,让调查组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