鲍鱼放到樊花的碗里。
贺枭看向顾一宁,目光明显幽怨。
“呵呵,”樊花笑出了声,“可不怪我哦,这可是你老婆自己给我夹的哦。”
“你们都少说两句吧,吃都堵不上你们的嘴。”说话间,顾一宁夹了只更大的鲍鱼放进了贺枭的碗里。
贺枭的眼底终于露出了笑意,老婆还是爱他的。
此时楼上,樊老太太房间。
看到护士身后空无一人,樊老太太怒骂:“叫个人都叫不来,简直是废物!”
护士早就习惯了,“老夫人,樊小姐说顾医生饿了,行针的时候手会抖,所以需要吃东西。她是再为您考虑,但若是您不介意顾医生手抖的话,顾医生也可以马上上楼!”
“她就是故意的!!”
“老夫人,这么久都等了,也不在乎这么一时,您老再忍忍。吃个饭也用不了多少时间,更何况,现在也是饭点了。樊小姐招待顾医生吃饭,是尽地主之谊。”
“忍忍忍!!!就知道忍!站着说话不腰疼!钱送到手边都拿不到,活该穷得只能伺候人。”
护士依旧保持微笑,“老夫人骂得是。”
“贱骨头!没脸没皮!还敢说教起我了,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