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,这事就彻底没有转圜的余地了。
樊老太太压下心中怒气,对宁正禹道:“正禹,人这一辈子,孰能无过?樊蓉是做错了事,但她也知道错了,任你们打骂都可以,那是她咎由自取,活该。为什么你们不愿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?”
顾一宁轻轻挑眉,“樊老夫人这话说得实在可笑,我们又不是受害者,我们凭什么代替受害者原谅她,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?”
樊老太太冷声道:“我是在和你爸爸说话,有教养的孩子是不会随意插话的。”
“樊家能教出樊蓉这种,嚣张跋扈,叫人下跪,拿钱羞辱人的人,还好意思说教养二字?”
樊老太太要被顾一宁气死了,她不得不再次看向宁正禹。
“正禹,”樊老太太哭着喊道:“小姨年纪大了,不中用了,你表哥也离我而去了,如今只是想求你这么一件事,你也要推三阻四吗?果然是年纪大了,讨人嫌。”
樊老太太嘤嘤嘤的哭起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