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到时候在场的人就有理由把她扭送进监狱,瓜分她的财产了。
反正演戏也演够了,她起身退开,抽噎着看向樊老太太,委屈喊道:
“奶奶,我是樊花,是你的大孙女啊,我不是野丫头。”
“樊花?”
众人诧异,仔细一看,还真是樊花,长得越来越像她妈妈了,美人胚子一个。
樊老太太微微眯眼瞧着她,“你不是在T国疗养吗?怎么回来了?”
国外精神病院的生活条件那么好吗?
把一个精神病养得,完全不输家里精心培养的这些少爷小姐。
那婀娜的身段,那白皙的肤色,那美艳的容貌,这要是送去联姻,估计能要一个不错的彩礼……
樊老太太那双浑浊的眼底满是算计。
樊花自然看出来了。
“我病好了啊,奶奶,”樊花一边擦着眼泪,一边说:“我想家了,想奶奶想爸爸,所以我就回来了。回来后无意听到别人说爸爸病重,就立马赶了回来。呜呜,爸爸……”
“你真的病好了?不是偷跑回来的?”樊老太太问。
“奶奶,我这儿有出院证明,你们也可以打电话给疗养院那边确认。”
贺枭拿出樊花的出院证明,体检单等,递给樊老太太。
樊老太太戴上老花镜看过后,递给一旁的高美丽。
出院证明,体检单在众人手中转了一圈。
众人不得不相信樊花病好了,看向樊花的视线,满是戒备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