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此彼此,这不是跟你学的?”
池清咬牙不说话。
贺朗道:“换一个惩罚!”
“啪!”
贺朗话音未落,脸就被池清一巴掌打偏。
贺朗的舌头抵了抵侧脸,回头看过去。
“啪!啪!”
池清左右开弓,一共三巴掌。
贺朗的俊脸瞬间浮现出鲜红的手掌印。
池清是结结实实真打,一点都没留情。
贺朗拿纸巾优雅的擦拭着嘴角血迹,阴恻恻的问道:“完了吧,可以继续了吗?”
池清却站起来说:“姐姐明天还要上班,不玩了。”
说着池清便往外走,贺朗冷笑一声,伸手,一把抓住她的手。
“放手!”池清警告道。
贺朗背靠着椅背,撩起眼皮凉凉的看过去,“打了我就不想玩了,世上可没有这样的好事。”
“那你想怎样?”
“问得好,我想怎样?”
贺朗抓起桌上的酒瓶,懒懒的起身,面向池清。
池清睨着他手上的酒瓶,一点都不慌,她不信贺朗敢用酒瓶子砸她。
虽然池家和贺家是敌对关系,但那是在政局立场上。
平日里大家见面,最多就是唇枪舌战,君子动口不动手,维持着最后的体面。
池清冷声问: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?”贺朗勾唇冷冷一笑,举起抓着酒瓶子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