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哥。”
祁司明心疼的看着她,“累了就睡吧,在大哥面前不用强撑。”
“我没,”顾一宁下意识狡辩。
却不想祁司明会抬起手,直接盖在了她沉重的眼皮子上。
“别说话了,累了就休息,病人不需要考虑那么多。”
顾一宁眼睫颤动,浓密的长睫如小刷子一样挠着祁司明的手心,有些微微的痒。
“睡吧,你睡着我就走了,晚上还有个晚宴。”
听到祁司明这么说,顾一宁真的很快就睡了过去。
但祁司明并没有走,他晚上也没有什么晚宴。
他安静的坐在看护椅上,看着顾一宁。
直到此时,他才卸下‘大哥’的面具,一双深邃温润的眸子,情深似海的看着她。
同一家医院,另一个病房。
宁老太太也是自作自受,自己跑医院来,气得再次中风。
如今瘫在床上动弹不得,嘴巴也歪了,说话都说不明白。
张嘴就是‘呜呜呜’,口水流了满脸。
宁媛媛忍着恶心,帮她擦着口水。
宁家三兄弟都到齐了,看着她这情况为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