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,虽然顾一宁一句抱怨都没有。
但贺枭这个过来人知道,她的脚应该是磨破皮了。
如今有热水,也不需要再赶路。
那就必须好好清洗,以免伤口感染细菌恶化。
顾一宁也没矫情,她起身走到了山洞外面,坐在贺枭摆在外面的石凳上,脱掉鞋子。
霎时间,一股酸爽味直冲天灵盖。
虽然她早有预料,却依旧猝不及防。
贺枭拿着火把走了出来,蹲在她身边。
“别,很臭!”顾一宁伸手想把她推远一点。
贺枭抓住她的手,把火把插在旁边。
而后他抓住她的脚,用实际行动说:不臭。
“我看看,哪里破皮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顾一宁的脚板心,脚趾上,破了好几处,都已经发红发炎了。
贺枭心疼坏了。
他拿起竹筒,倒出温热水冲洗着顾一宁的脚。
顾一宁很不好意思,这已经是贺枭第三次帮她洗脚了。
但这次她的脚真的很臭。
虽然这是形势所迫,不是她不爱卫生。
但她心底还是有些羞涩,她急道:“不用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贺枭却并没有松开的意思,他低声说:“我第一次进原始森林训练的时候,脚磨破了皮,我以为忍一忍就好了,却不想感染真菌,导致退赛。所以要好好清洗。”
“我可以自己来。”顾一宁又重复了一遍。
贺枭点头,“我帮你倒水。”
贺枭帮她倒水,顾一宁自己搓洗着双脚。
等一双脚洗得白白净净,再也没有异味。
贺枭说:“阿宁,我抱你进去。”
“我自己可以走。”
“你打算光脚还是穿鞋?”
顾一宁说:“穿鞋。”
“你的鞋子闷了几天了。你才洗了脚,鞋子让它晾晾,透透气。我抱你。”
最终,顾一宁是被贺枭公主抱抱进去的。
她双手勾着贺枭的脖子,身体靠着贺枭结实宽阔的胸膛,听着他打鼓的心跳。
她突然想起那天早上醒来的时候,抱着贺枭时的场景。
当时她刚醒,思绪懵懵懂懂,还捏了捏。
那手感……
想到这里,顾一宁猛的刹车。
脸颊瞬间红了,她在想些什么?
贺枭把她抱进山洞,放在石凳上烤脚。
“阿宁,你先坐着把脚铐干,我去帮你把袜子洗了。”
顾一宁哪好意思,“不用!我自己来!”
“顺手的事,我自己的也要洗,你坐好别动。”
贺枭把两人的袜子一起搓洗了。
搓洗的时候,他想着明天看看能不能找点皂角回来,煮点皂角液,用来清洗衣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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