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
此时,大家都起了。
顾青竹走过去问:“怎么了这是?”
“怎么了?”宁老太太怨恨的看向顾青竹,“顾青竹,你还真是好手段,把我儿子训成听话的狗,给你当保姆使唤。”
“妈,”宁正禹站到顾青竹面前,脸色难堪又不解,“青竹是我老婆,我对老婆好有什么不对,这不是很正常的事,你气什么?”
宁正禹是真的不明白,男人顾家,对家人好,错了吗?
男人对自己老婆孩子好,那不是理所应当吗?
“正常?”宁老太太不可置信,冷笑连连,“顾家就这么穷,连个保姆都请不起?非要你起早做早饭?你不难道不知道:君子远庖厨?”
宁老太太怒气冲天,大声斥责道:“好男儿应志在四方,以前你在家,我让你进过厨房吗?现在你大哥二哥,在京都哪个不是响当当的人物。你看他们谁没事天天穿着围裙,在厨房伺候一家老小?”
“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?你本应该是狼,如今却变成了一只被磨掉了菱角,剪掉了爪牙的,被训话的狗!没出息的东西,窝囊废,丢尽了我们宁家的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