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司明到傅家的时候,就看到满客厅跑的鸡,和地上满是泥的菜。
“你去哪儿偷的?”
“云岭母亲送的。”傅云景头上还顶着一根鸡毛。
两人抓了半天鸡,身上挂着鸡毛,样子着实好笑。
纪樊在视频那边笑抽了。
祁司明和傅云景看着彼此,也笑了起来。
笑着笑着,傅云景就笑不出来了,席地靠坐在沙发上,开了一瓶红酒。
他仰头喝了一大口红酒,“突然觉得这么些年,活得像个傻逼。”可他还以为那是爱情。
纪樊宽慰道:“也不怪你,谁叫那是你初恋,怪只怪那女人太能演了。就是,”
纪樊顿了一下,声音低下去,“就是对不起顾一宁。”
说到顾一宁,祁司明嗓音低沉,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,伤害已经造成。”
“景哥又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一句不是故意的,就能弥补那么多年的伤害?”祁司明一口喝完杯里剩下的酒,心里闷闷的,心疼顾一宁。
纪樊也郁闷,也心虚,但能怎么办?
“大不了多补偿补偿顾一宁就是,对吧,景哥。”
祁司明道:“她不会稀罕你的补偿。”
傅云景低垂着头,声音发苦,“我知道。”
纪樊急道说:“你管她稀不稀罕,你补你的。”
喝酒到半夜,傅云景没有睡意,独自坐在客厅,看着傅星宇的朋友圈。
傅星宇晒了一大堆新年礼物。
其中顾一宁送的礼物,他单独拍了一张晒了出来。
是一个漂亮的手工针织挂件,可以挂在书包上。
也是奇怪,以前从未在意过的画面,此刻却突然变得清晰起来。
今晚,傅云景频繁想起往年。
往年,年夜饭后,顾一宁会给所有人送上礼物,仪式感满满。
但有好几次,他无意间听到傅云菲跟姚青玉吐槽。
“顾一宁也太抠了吧,买礼物的钱都舍不得。这年头谁还带手织的围巾啊。那么土,丑死了,带出去肯定会被同学笑掉大牙。”
“不是吧,顾一宁到底多爱针织啊,去年送土得要死的围巾,今年送手套。她能不能有点豪门阔太的自觉啊。谁家豪门阔太送这么丑的手套。妈,你说她是不是故意的,想让哥哥难堪,让别人觉得我们傅家亏待她?”
他本就对顾一宁的礼物不感兴趣,听到傅云菲的吐槽后,便更没兴趣。
所以他连礼物的包装都没打开,回去就不知扔到了哪里。
不知是酒意还是愧疚作祟,傅云景起身,去了卧室。
找了许久,才在不起眼的角落,找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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