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力道之大。
“砰”一声,顾一宁重重的撞在了门上,后腰恰好硌在了门把手上,痛得她脸色一白,直抽冷气。
傅云景那个死男人。
“顾一宁!你特么不作就不会死。”纪樊经过她身边,恶狠狠的指了指他,而后气势汹汹的跟了进去。
顾一宁在门口缓了好一会儿,才缓过神。
恰在此时,服务生送冰块来了。
满屋的诵经声中,傅云景和纪樊一脸尴尬的站在浴缸前,与祁司明面面相觑,相顾无言。
“把冰块给他倒进去。”顾一宁冷冷的丢下这句话,离开了浴室。
纪樊把冰块倒进浴缸。
祁司明挑眉看着两人,语调玩味:“你们怎么来了?来抓奸啊?”
傅云景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轻咳一声说:“傅云菲在群里哭诉说,你在会所被人下了药,顾一宁把你带来了酒店,是打算趁着你不清醒,和你生米煮成熟饭,利用你报复我。”
顾一宁一脚踢开门,没好气道:“我可不像她那么不自尊自爱,说不定祁总的药就是她下的,建议你们回去好好查查。”
纪樊嘶一声,“你怎么还偷听人说话啊。”
顾一宁走进去,拔掉祁司明头上的一根银针,“我也可以等你们说完了再进来。就是要辛苦祁总后半辈子变成个傻子。”
纪樊气,但又不好发作。
等顾一宁走了,纪樊气急败坏的指着祁司明问:“你是不行还是喜欢自虐?找个女人不就完了,非要来泡什么冰水,扎什么针。”
“喜欢自虐,不是不行。别乱造我谣。”
祁司明泡了一个小时,顾一宁让他起来,擦干身体趴在床上。
顾一宁在他后背的几个穴道上扎了几针,“这主要是为了散掉药性。感觉不明显的时候,就可以把针扒了。剩下的残余药性靠你自己。”
顾一宁把他车钥匙放到床头柜子上,“他们在这里,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你这就走了?”纪樊挑眉,不可置信的看着她,“你这人怎么一点都不负责?他这还扎着呢?万一中途有什么事怎么办?”
傅云景开口道:“再去开个房。”
顾一宁便在酒店住了一晚。
第二天,祁司明已经恢复了正常,四人一起在餐厅用了个气氛不尴不尬的早餐。
离开前,祁司明问顾一宁,“你去哪儿?我送你。”
“去公司,谢谢。”
顾一宁拉开了他的副驾车门,正要坐进去又想起什么问道:“能坐吗?你女朋友会不会介意?”
纪樊在一旁阴阳怪气,“他要是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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