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,但不等他仔细探寻,又消失不见。
他神色越发冷淡,一言不发的转身回房间。
房间里传来他的声音,“祁司明,起来,找你的。”
很快,傅云景又出来了,他手上拎着一件外套,扔到顾一宁身上,“披上。”
那是傅云景的外套。
但此刻不是讲究的时候,顾一宁身上的睡衣凌乱又轻薄,还被那男人解开了几颗扣子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她当时一心只想着逃离,根本来不及整理。
她默默穿上外套,系上扣子,双手撑着高尔夫球杆,支撑着自己站稳。
傅云景没有离开,他双手抱胸,斜倚在了一旁,余光看着顾一宁。
顾一宁的模样说不上好,发丝凌乱,眼角绯红,唇瓣染血,衣着糟糕,按理说该十分狼狈。
可她周身却散发着一股镇定飒爽的气息。
那模样倒是有几分像战场上英勇杀敌的女将军。
傅云景突然发现他好像从未了解过顾一宁。
他以为顾一宁是温润的花,没有脾气,没有自我,只会无底线的隐忍退让妥协,只会依附男人而活。
可昨晚她在牌桌上游刃有余,大方四方的模样像极了赌场老手,强大而神秘。
还有之前敲代码的她,严谨专注,思维运转之快,他若是不全神专注,恐怕都会跟不上她的思路。
还有更早之前,她一人撂倒十几个服务生,身手敏捷,下手利落,那双来自深渊的眼睛,他至今还记得。
所以以前顾一宁是在做什么?
扮蠢?
傅云景自然不会明白顾一宁那时的心境。
她不过是把他,还有他的家人当成自己的家人一样对待而已。
顾一宁知道傅云景在看自己,可她现在没有心思理会,全身心都在镇压心底的燥热。
他们谁都没有说话,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。
没一会儿,祁司明穿好衣服出来了。
他昨晚准备休息的时候,纪樊和傅云景相继找了过来.
纪樊是因为输钱不高兴,找他喝酒。
傅云景是要睡他房间.
于是三人又喝了不少酒。
所以他才会睡得那么沉,本来他头还有些疼,可当他看到顾一宁的模样后,瞬间酒醒了。
他快步上前哑声问:“你怎么了?”
顾一宁忍着不断增强的药效,强压心中燥热和不断荡漾的涟漪,语调清晰,嗓音嘶哑,“有人半夜摸进我房间,给我下了药。”
傅云景动了,他放下环抱的双手,看了过去。
他只以为顾一宁是哭过,所以眼角才会泛红。
此刻再看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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