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说出来都吓死你!想知道就问你哥,你哥也在。”
贺枭:“14亿!"
“啪啪啪!”顾一宁激动的拍打着贺朗没有知觉的腿,神情激动又愤怒:"14亿啊!和我在一起,那个狗男人没给我花过一分钱,连一束花都没买过。你说气不气,我肺叶子都快气炸了。可能怎么办?”
“哭?哭个毛线!哭有屁用!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,那对狗男女会越发得意。”
“你看着吧,我要挣很多钱,到时候拿钱砸死那对狗男女!狠狠羞辱他们,要让他们一无所有,最后跪着求我!!!”
“所以,你,”顾一宁指着贺朗,“给老子振作点,好好看着,看你口中的小白脸怎么治好你的腿。到时候,你想怎么报复那对狗男女就怎么报复,让那狗男女下地狱!”
顾一宁对渣男女的愤怒和恨意不是假的,在场的人都能感受到她心中汹涌的不甘愤怒和恨意。
可她却并未被仇恨一味裹挟,变得丑陋,面无全非,而是让仇恨鞭策自己,变得勇敢不屈。
那一双漆黑的眸子星光闪耀,里面闪动着骄傲,不服和战意,飒爽又耀眼。
贺朗愣愣看着那双眼睛,半响唇瓣轻动,问的却是:“你喜欢男的?”
顾一宁摸着下巴故作高深打量他,“我记得你耳朵没问题啊?”
顾一宁也想过说假话,但一来是为了尽快勾起贺朗的好奇,二来是她不想用这件事骗贺朗,她不想他因为这件事,更厌女。
顾一宁重重的拍拍贺朗的肩膀,“兄弟,真男人就该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来。你那腿又不是绝症。只要你相信我,就冲咱们同病相怜的份儿上,我保证绝对给你治好。”
贺朗看向了那只落在肩膀上的手,又看向顾一宁,顾一宁冲他重重点头,“别放弃,想想你的家人。他们那么爱你。”
顾一宁走后,贺枭解开贺朗手上的皮带,一边帮他揉勒红的手一边说:“她外婆是奶奶闹掰的闺中好友,针法卓绝,专治疑难杂症。”
“她师承她外婆,5岁就跟着出诊扎针。她不仅给专业运动员看过病,还给国画大师凤宇珩,玉雕大师冯一虎,三金影后白影,澳府赌王等很多名人看过诊。”
“除此外,还有很多编制内的人,但那些都是保密的。她是有真本事的。另外,她说的感情经历也是真的,没骗你。他们还有一个5岁的儿子。”
“哥,”贺朗低垂着眼睫,声音细很轻,“如果这次还是治不好,就让我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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